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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连问问得老人噎了一下,看稀罕物似的盯着她:“……你这黄毛丫头,真是口无遮拦,也就是在这深山里罢了,出去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柚绮啊了一声,忙捂嘴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问了。”

可别惹恼了这老人家……她暗想,话都说出去了,他要是不乐意说,也道过歉了,且年少不知事,应当不会计较,要是以退为进这招成功了,那更是赚了。

果然,老人哼道:“罢了罢了,反正我是个将死之人,藏了这么多年的心事有人说说也不错,我是不怕的,倒是你,好奇心害死猫,知道得多了,管不住嘴,是要付出代价的。”

柚绮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她对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什么信任可言,世界是她的敌人,她孤军奋战。

别提到处乱说,就是试探都得再三思量。

“嗯,我不会说出去的。”她好奇地挪近一寸,做出一副孩童咬耳朵诉秘密的样子,“是有什么故事吗?”

“故事?哦,当然当然。”老人好笑地摇摇头,院子正中央的那棵长了几十载的巨树随风摇曳,配合着他的语调一起一伏,枯叶零落。

“我二十多年前生了场病,二十……几来着,记不清,反正是搬上来之前,那时候恰逢村子里遭了祸,死了些人,我的病也没钱治,好不容易找到了个还是庸医,骗子!”老人恨道,“后来怕出事,我娘带着我们一家上山,跟着村子定居下来,但我的病还是这样,甚至日益严重,两条腿痛得动不了,镇上的人都是看钱的,这山里,养得活就不错了,病?哼,治不了!”

柚绮听着,唏嘘的同时发现不仅邪教的事可以问,还有尸体消失的线索也有着落了,这老人年长,那时的事肯定比刘嫂记得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