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聋”谢夫人不满,“装也没用,婚姻大事,讲究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装,我也能替你定下来。”
谢诏放下碗,“我看沈巷就有一座宅邸很不错。”
这是应她刚刚威胁要他搬出去话。
谢夫人气得倒仰,给了他一个白眼。
谢谦见状,咳咳两声,拉偏架佯怒:“好好说话!”
谢大夫妻回谢大嫂娘家吃喜酒去了,没带子女。小侄儿一脸无辜地仰头看他,眼神幸灾乐祸,仿佛在笑话他这么大了还惹爹娘生气。
谢诏倍感头疼。
谢夫人气哼哼:“人家姑娘什么不好,利索能干,要才有才,要貌有貌,我还担心她看不上你,你却好,听也不听,逆子。”
谢谦咦道:“娘子已有中意的人家了?”听语气,还熟稔得很。
谢夫人快气死了,恼火地道:“你也认识,就是姓虞那个小娘子,我还没跟人家提。”
谢诏顿了顿,那到嘴边的拒绝话语便又咽了下去,什么也没说。
“哦”谢谦想起来了,却也仅限于认识,没见过几面,印象不多,只评价,“瞧着是个有主意的。”
“所以说啊,”谢夫人抱怨,“有主意的,哪里会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