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头押中苏静云的,自是欣喜若狂。
没得魁首的其他几个贵女,也不恼,都只当这是一场玩闹。
是啊,即使再繁琐再盛大,也不过玩闹罢了。难道摘了状元,还真能做官去?
是以唐菡娘并不介意,心里期待着一会儿又能吃上什么肴馔。
今日主菜是鱼脍,便在兰娘净手磨刀之时,自船下走来一行七八个人,为首的两个,身上穿的普通袍服,却极有威仪,看不出身份。
正与菡娘说笑的温恪公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站起来,张嘴犹豫着要喊,被年轻些、穿杏袍那个摆了摆手,便又犹犹豫豫地坐了回去,只屁股上仍跟生了针似的,坐立不安。
众人见她如此,便猜测眼前之人怕不是哪位亲王、温恪的皇叔?
“状元那一首《念奴娇》是哪个写的?”
苏静云自人群中站了起来,漂亮的眉眼低垂着,不胜温婉。
“做得很好。”杏袍郎转头过去看向另一个须发花白的,“皇兄以为呢?当不当得起这状元才名?”
“官家觉得当得,自然当得。”
众人惊愕,竟然是官家,那另一位定是端王了!
反应过来后,船上哗啦啦跪了一地。
有人暗道难怪眼熟,往日她也不是没有随爹娘入宫赴宴过,却都只远远地行礼参拜,更不敢抬眼打量官家模样,今日却是瞧清楚了,官家生得面白瘦削,很是温润呢!
官家笑道:“都起来吧,你们玩得高兴,莫因朕坏了兴致。温恪,你又作了什么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