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狠了吧,乖乖。”阿盼爱怜地感慨。
虞蘅瞧瞧那肥大的猫臀……这么饿,怕是有一刻钟没吃了吧?
橘猫吃饱了也不留恋,扭着臀复又跃上墙头,大摇大摆消失在夜幕里。
“却不知是哪家的猫,还会不会再来。”阿盼扽着脖子张望,恋恋不舍与阿玲嘀咕。
“没良心的!”阿柳是今日唯一没摸上猫的,不由得恼羞成怒。
虞蘅笑道:“你身上脂粉味儿浓,猫鼻子灵,故不喜,下回你借兰娘子杀鱼那件衣裳穿穿。”
“腥气得很!”阿柳皱脸。
“猫就喜欢腥气。”
初五日迎财神,店里各人得了一顶冬帽,兰娘缝的,针脚不说比外头店里卖的怎样,至少比起虞蘅自个的手艺平整得多。
阿玲得了顶杏子粉的,阿柳收到的,是她最喜欢的桃红色,那顶虞蘅以为是寄给家里人的柳叶黄冬帽,则到了阿盼手里。
阿盼拿到后,立刻便戴在了头上问虞蘅好不好看,得到虞蘅笑眯眯点头以后,高兴盘算:“又暖和又好看!兰娘再帮我缝双袜子吧,还想要这颜色儿!”
阿柳也跟紧不甘落后:“我也要!”
虞蘅笑笑,瞧着手里的青青碧色感慨,得亏眼下“绿帽子”还没什么别的特殊含义,否则都要怀疑兰娘伺机报复了……戴上试试这帽子,嘿,还真挺暖和。
初五街上铺面只零星开张了三成,到了初六,至少十之七八都开始营业了。
谢诏走在街上,感受着新春洋洋的喜意。
这时还不算忙,年假的养出来懒骨头还没褪去。街上行人步履轻盈,不见疲色,熟人见了面,互相停下来问好。
忽然瞧见一片张灯结彩的红,仔细一看,原来是虞记,画着各色食材菜肴的年画,热热闹闹贴了满墙,毫不客气地霸占了谢诏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