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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母也走了好些年头。

谢诏蹙眉,想到,倒是新出生的那几只不知十几世孙的小猫,圆滚滚白绒绒仿佛江米团子,确很“可爱”。

再看这招牌,竟然与那些江米团子有些相像。

虞蘅瞧着门口可疑人影,在那苦着脸,不一会自己又笑起来……莫非脑子不好?

她对自己写的招牌很是满意,花体字,多么有艺术气息!

就连门口挂的灯笼,她都重新糊了两个,统一下字体。

这会正支使阿柳挂灯笼呢,阿盼抢了活儿:“我来我来,阿柳挂不明白!”

阿柳乐得清闲,却还是翻了个白眼:“够得着么,矮冬瓜。”

阿盼委屈:“蘅娘子你看她!”

阿盼在同龄人里算高的了,奈何跟阿柳中隔了有两岁多鸿沟,怎么拼命吃也补不上这点差距。

虞蘅选择装死:“客人吃些什么——”

谢诏听了一耳朵小娘子们的口角,有些尴尬,正欲走,却被叫住,这时候再走未免掩饰太平,太刻意,到底提脚走进店里。

虞蘅得闲了,亲自奉来菜单子。

夜深了,虞蘅几人已经轮番洗漱过,鬓角犹带水汽,穿一身素,这就准备关门关火了。若非谢诏站在店门口跟生了根似的,她都懒得招呼。

灯下,二人对上眼,都有些诧异,这不是那天那河边碰见那谁谁么!

谢诏与那双含笑杏眼对上,又挪开,想的是,虞……原来做灌浆与酸汤面的娘子,并非经验丰足的老媪,而是这样一位清丽女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