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灌浆那事起,二人之间就有些别着劲儿。前日对方才在太学博士面前摆了他一道,害他抄了十张大字,他方才还得意扳回一局,现下见裴垣真的恼了,又不知说什么好。
总不能叫他去哄他吧!
那多没脸!
虞蘅莫名其妙,这人莫不是有病,给他少算银钱还生气?
……罢了,贵人多半都有病。
“虞娘子何必……哎!不怪虞娘子,怪我鲁莽。”
原本还好,这五十文狠狠下了裴二面子,又不知会如何背地报复他了。
这光会使阴招的贼!
对了,谢二不就住这附近,寻他问问去!
谢诏对王献捉弄裴垣的行为,很不赞同。
王献佯怒:“好你个谢二!竟帮理不帮亲。”
“并非我不帮亲。”谢诏被他指鼻子骂,并不生气,合上书,缓声问道,“你焉知对方不食豕肉是因为嫌恶?”
王献看他。
“鲁国公夫人笃信神佛,至不沾荤腥,只食素蔬的地步,其实何至于此?然我等可以不信对方信仰,却不能糟蹋,蒙骗对方背弃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