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

王献听他这么说,嚷嚷起来:“他可不是不吃肉,只不吃豕肉罢了!”

还说不是清高!

谢诏则淡淡:“若他不吃,是因为不能吃,你罪过便大了。”

王献听罢,猛然想起自己有个远方表叔从不吃鸡子。

他娶新妇后,新妇觉得奇怪,以为对方是不喜鸡子,恰巧新妇擅厨艺,便将鸡子切碎混在旁菜中,送与他吃,对方丝毫不知,吃了个精光,结果没几时辰便喉咙肿大不能呼吸,差点丧命,好凶险!

王献脸白了白:“不至于吧……”

可上回、上上回的豕肉灌浆,还有更早……的确是没见过对方吃豕肉模样。

谢诏轻咳一声提醒:“裴府尹此次任职期满,应当便入六部任尚书了。”

王献哪里不清楚,更有小道消息传闻,裴府尹马上就是他老爹的顶头上司了!

少年情谊是不假,但也就穿裆裤时玩过那么几年,要是自己差点害对方命,依裴垣记仇性子……王献彻底醒酒了,背后惊出一身冷汗:“得得得,你莫说了,我这就登门看看去!”

吉双在王献走后,悄声问谢诏:“阿郎,裴郎君不是在我们酒楼吃过豕肉菜么?”

那一回,没人提醒裴垣那是豕肉菜,对方吃了之后还赞呢,给了许多赏钱,叫人问庖厨这是什么做的。阿郎恰巧在店里,知道后没让庖厨说实话,托词说是鹅肉。

谢诏点头:“子介鲁莽,今日是侥幸,若下回……”他止住了话头,避谶。

元六则惦记着王献嘴里说的炸排骨,连裴郎君那样挑剔的人吃了都说好,想必味儿一定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