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抖着手握住了床头的桃木剑,不敢出声。
不知捱了多久,那声音总算消失了,阿盼战战兢兢地翻了个身,一晚没能合眼。
第二天盯着两个硕大的眼圈在院子里跟虞蘅打了个照面。
虞蘅吃了一惊:“昨夜梦游去了?”怪道她说院子里隐隐约约有什么动静呢!
第10章 纨绔炫富
到底是年轻人,即便整晚没睡好,还能有精力出门玩。
虞蘅想起自己还是个少年时也干过凌晨两点睡六点起,踩单车去吃五公里外要排长队的那家早餐的勾当,当真是怀念呐。
本来说的上午去买些日用,中午就在城里随便找个脚店,待入了夜,才正是樊楼消费的好时候。现因阿盼没睡好,虞蘅便让她回去眯半时辰,待日头几乎升到正午才总算出了门。
进城的路不远,走上两刻钟便也到了。然虞蘅今日犯懒不想走,便半路拦了辆牛车,一路辘辘过去。
太阳还没到很晒的季节,照得人身上暖意洋洋,舒服得几乎要睡过去,好像回到小时候每一个陪外婆干农活的午后。
想到这,虞蘅靠在板车的扶手上,闻着熟悉的泥土混合了牲畜的体味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与前世耶?
但当道旁风景从清秀质朴的村野风光变成富庶繁华都城景象时,她又渐渐回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