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这一日便赚出几乎半年的利钱来,阿盼摸着上头的花纹爱不释手:“原来我便值五条小鱼哩。”
这傻孩子。
市面上银是很少的,交易都以铜钱为主,虞蘅舍不得拿漂亮的银锞子去换臭烘烘的铜板,好好将它们压在了床头下。
只是挣了这么多,也得好好消费一把,体验一下乍富的快乐不是?
与阿盼说了明日不做饭,去樊楼吃去!
听说要去自己心心念念的樊楼,阿盼连觉也不睡了,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翻箱倒柜:“蘅娘子我穿这件怎样?”
到底是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哪有不爱美的?当初在成衣铺第一眼看见这套葱绿的小团花襦裙,虞蘅就觉得写着阿盼的名字,买回来送她,却说穿着不便干活,压箱底好久,眼见着春天都过去了,叫虞蘅好无语。
这一套上,果然合适。
新衣裳都穿了,虞蘅手痒摁着她梳了个头,涂上两坨胭脂……嗯,下手有些重。
“我就说好看。”虞蘅煞有介事地拉着阿盼转了个圈,把笑给憋了回去。
因明日出门玩,阿盼早早就洗漱好躺下酝酿睡意了,却因为兴奋翻来覆去睡不着。到三更天时,迷迷糊糊听见外头传来一阵动静,瓮声瓮气的仿佛有人在哭。
想到邻居们说的那些传闻,阿盼顿时便彻底惊醒了,背上腻出了一层冷汗。
倾耳去听,只是那声音太细微,听不真切,一时又觉得是自己听错了,怕不是风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