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说贵么,就还好。

那商人听见豕肉时皱了下眉,但还是各要了一笼,据了张桌子坐下。

有几人便站在稍远些,观望他吃着如何。

虞蘅任他们观望。

她对自个捏包子手艺还是有些自信的,也经过了阿盼的盖章认证。不过这孩子瞧见吃食便走不动道,许是从前压抑得狠了,虞蘅便也不忍心拘着她。

初来汴京那天,刚下船就听见几十步外的馒头摊主拖长音喊:“灌浆——馒头——新蒸的暄软馒头——”

有人买了灌浆,一咬开,肉汤汁子顺着那人嘴角流下来,阿盼登时便看直了眼。

虞蘅哭笑不得,这是捡了个吃货回来。

回想起那天那人吃的灌汤包子,她却不认为有多好。

厚厚的皮,几乎一点包子褶都不见,哪里会好吃?

大抵北方人的天赋技能都点在了面食上,虞蘅这辈子虽然生在水乡,上辈子却是实打实的北人,学了一手做点心的手艺,包子馒头更是统统不在话下,第一次尝试做灌汤包,简直大成功。

小小一枚,皮薄得透光,用筷子拎起,汤汁就在里面晃荡,需得戳破个口子小心去嘬,才不至于被烫麻了舌根。

做出来让阿盼这丫头先尝尝,四五种馅儿,每样一屉,全进了她肚子,哪个都叫好。

叫她干试菜的活儿是干不成了,还得自己来,又请左邻右舍尝尝,趁此机会熟络熟络。

最后拍板了两样经典口味,虞蘅与肉市、鱼市的商贩谈好进价,总算定下一切章程。

磨蹭间,第一笼馒头出炉了,缕缕香气从蒸笼边缘溢了出来,把众人钓得几次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