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盼有点紧张,蘅娘子平日节省,如今置办居所器具,花钱堪比流水,手上银钱约莫只剩十两余,可还够置办铺子?
虞蘅一点也不急,收拾好家,延续了上辈子搬家之后的习惯,等太阳落山以后,穿着大t恤裤衩溜溜达达,买一堆小吃摊,打探周边环境。
当然,大t恤眼下是不必想了,但还是可以溜溜达达。
白日里虹桥边上酒肆食林立,入了夜,选择住这里的好处就更显出来了,商贩们骑着骡子拖着车儿赶来,车头斜斜插盏灯笼,一面沿路叫卖,香气逼人。
不愧是舌尖上的我朝。虞蘅吃过外表雪白内里嫣红的澄沙团子、翡翠似的莲荷羊肉兜、吃过甜香软糯的牛乳圆子,直把阿盼的脸又吃圆了一圈,直呼过瘾,那点子紧张也早忘脑后去了。
带着阿盼吃了好几日城中食摊,兜里银钱是越来越少,心里那点影子总算逐渐成了型。找匠人口述一番,定做了桌椅板凳推车蒸笼一应物什。
赶在初夏来临之前,虞蘅抓住了春天的尾巴,虞记朝食摊就这么没什么声响地开业了。
第4章 灌浆馒头
清明以前,城中已有了些初夏的影子,百姓惯常会在这时节选择吃过暮食以后外出散凉,喧腾热闹的州桥往往是首选,今日也不例外。
有细心人发现,人来人往的桥南底下悄无声息多了个热气缭绕的小食摊子。
那摊主娘子生得一双剪水秋瞳,与人说话时,笑眼弯弯,放人堆里格外地扎眼。
她虽是头天摆摊,却一点也不含糊,肩上搭了条白布巾,挂灯笼点炉子,动作四平八稳,瞧着便是个利索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