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姐姐离开他,我与他是真心相爱的。”
韩妘自嫁入昌平伯府十余年以来,自问上侍候婆母问心无愧,御下不曾苛待过府中任何一个下人。
至于韩妘的夫君木玉郎,他们夫妻两人新婚之夜,木玉郎便应了朝廷昭令,匆匆上了战场。
此一去,就是十余年。
韩妘也因此守了十余年的活寡。
待夫君木玉郎得胜归来,韩妘还以为自己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
饶是连她都没有想到过,木玉郎竟然会从外面带回来一个女将军。
夫君强势对那人许诺一生一世一双人,他们都逼她让位。
不论她如何讨好婆母,婆母亦是对她万般嫌弃。
“你看你平日打扮得这般素净,难怪你连自己的夫君都看不住,这家里的男人看不住,还不都怪家里的女人无能?”
“你看你打扮得如此妖艳,想要魅惑谁?还不赶紧去卸了妆,打扮得素净些?我光看着你都闹心,男人回到家,是希望清净些的,不是让家里的妻子打扮得如同外头的青楼女子一般招摇过市!你看看你,这般不懂事儿,你让你男人的面子上,往哪里搁?”
“你这般不思进取,丝毫不体谅夫君在外辛苦劳累,我看你活该守活寡,别说你男人瞧不上你,就连我,也是瞧不上你的!”
“……”
“妘娘,我早已经许诺娣儿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至于你,若是你真这般容不下她,我也只好干脆休了你。”
易千歌冷冷的望着说话极不要脸,端着一副伪君子模样的木玉郎。
木玉郎丝毫不顾及原配妻子的情绪,只自顾自的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