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功夫,他甚至已经不顾原配的意愿,命人拿来了纸笔,当场便要休妻另娶。

“妘娘,可莫怪我不曾提醒过你,我和娣儿的事情,早已经过了皇上面前的明路,就连皇上都是金口玉言,说我们般配得很!”

提及皇帝,易千歌不由得一阵失笑,那人巴不得木玉郎莫再多纠缠于她,现在指不定的正在兴冲冲的拟定圣旨呢!

木玉郎带着新欢回京的消息,那人早就派人告知于她,生怕她不处理渣男贱女似的着急上火模样。

若不是易千歌提出让自己亲自动手,那人怕不是还想来了句:放开他,让朕来!

易千歌不经意的瞟了一眼坐在一旁,眼中丝毫不屑的王阿娣。

哦,对了,王阿娣就是木玉郎带回来的女将军。

听说木玉郎在十余年前曾经在人牙子手上救过王阿娣的命,王阿娣是在战场上无意间认出木玉郎腰间的玉佩,这才认出救命恩人的身份。

可连王阿娣都不知道的是,那所谓救命恩人的玉佩,真正的主人,乃是原主。

原主与木玉郎的新婚之夜,木玉郎匆匆上了战场,原主为了木玉郎能够时刻思念家中贤妻,于是便将自己亲娘留给她的玉佩,郑重的系在了木玉郎的腰间。

饶是连原主都想不到,就是这块玉佩,引起了王阿娣的误会,也让王阿娣有了逼她这个明媒正娶的主母让位的合理理由。

王阿娣虽然错认了恩人,但也并非全然无错。

毕竟前世原主被木玉郎休弃回家,转头便自缢而亡。

木玉郎得知原主想不开的消息后,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留,欢欢喜喜的进宫用自己的战功迎娶王阿娣进门当了新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