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能事出有名了。

“啊对对对,我们都能作证!”

许家几个姐妹一同点头,如同蛙蛙一样可爱至极。

她们话音刚落,许父还没有反应过来,易千歌的棍子,已然落到了许父的头上了。

许父被打得嗷嗷叫。

许祖母缩在一旁,嘴里不停的念着佛揭,不肯冒头,她生怕易千歌一个不爽快,便将她一同打了。

好容易一盏茶后,易千歌强迫许家几个男丁蜷缩在一处角落,反倒是她们几个女眷正大光明的占了一大片地儿,这下子倒是舒坦了许多。

宁氏难得睡了一个好觉,她目带星光,夸赞道:“茵姐儿,你如今果真是开了窍了,好极了!”

“都是娘教的好,女儿只不过是耳濡目染罢了。”

易千歌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的看向前方。

宁氏还以为她心头还念着她那前未婚夫呢。

“茵姐儿,不是娘要泼你冷水啊,若那位顾大人果真有心,他早该头一日,便拿着银子来赎你了。”

其实宁氏说得不错,许婉茵的前未婚夫,非但不是囊中羞涩的缘故,反而他曾在许家手上得了不少好处,本朝有例,凡犯案的罪人,在入大狱的七日内,若有人愿拿二百两银子来赎的话,便可将人赎为良民。

无须沦落为贱籍。

可那顾郎,却非得要等到许婉茵入了教坊司,入了贱籍,才肯来赎。

就因为,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他便可以任意拿捏住许婉茵了。

前世,无论宁氏如何苦口婆心,许婉茵心头始终对姓顾的抱有期望。

许家对贫民学子的恩情,实在是大过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