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来,也将许婉茵这个曾经他高不可攀的千金大小姐拉入地狱,以示他重生浴火,前路再无阻碍。
许婉茵气笑了。
彼时她曾以为自己家道中落,不幸沦落教坊司,前未婚夫都不曾嫌弃过她,不仅为她散尽家财赎了身,还特意备了一个宅子专门安置她。
许婉茵对前未婚夫感恩戴德过,从来也不曾生过逃离的念头。
直到,那人闯进了宅院,强迫了她,开启了对她第一次的虐待。
她方才生过要逃离过的念头,谁知前未婚夫跑到她跟前一哭再哭,不停的朝她哭诉他的难做。
她信了。
甚至因此丧了命。
她真是蠢得可怜。
“……”
“我们都是男子,横竖都是一死,哪怕家道中落,自不会因此埋没了自家的名声,只是这几个姐儿……”
说话的是许父,他自诩一向清正廉明,谁料到头来,还是着了政敌的道儿,落了个满盘皆输,抄家流放。
此刻,他们已经下大狱两日了,与他们一同牵连进来的其余家族的女眷们,不是在他们这些大男人跟前被人占尽了便宜,没了清白,就是陆陆续续的为护自己的清白,家族的名声,干脆一根腰带吊死了事。
许父说这话,显然也是想自家的女眷跟在后头以护自己的一世清明。
“茵姐儿,你是长姐,当下,便由你来吧!”
许父示意,许家祖母没有反驳,反而还有些催促的意味,她紧紧的盯着易千歌,仿佛她胆敢说一个‘不’字,她当即便会让许父下令,强迫许家男丁们,帮她‘上吊’!
“长姐!”
许家几个姐妹,一脸担忧惶恐的望着易千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