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公公心领神会:“老奴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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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情这边压根没有把四皇子说的话放在心上,没事就去去茶楼,听听小曲,尽量错开和男主待在一起的时间。
那些戏子在台上咿咿呀呀的唱着,少女坐在二楼厢房看的津津有味。大约是开窗原因,她甚至能听到隔壁交流的八卦声。
“听说了么?陛下近些日子身体是越来越不好了,这皇宫里啊,天要变。”
“朝廷都传疯了,立储君一事估计得提上日程,不知道会是谁?”
“陛下一向圣明,身体素来没什么状况,怎么最近越来越严重了?”
“自从郡主来和亲之后,就越来越不好了,南方旱灾,北方土匪成群,没一件好事,你说会不会是……”
他们越说越离奇。
听的隔壁倪情都开始心梗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珠珠气的挽起袖子:“待奴婢去撕烂他们的嘴!胡说八道!”
少女一个愣神功夫,珠珠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了出去,直接将隔壁的门踹开。
“何人在这里议论皇亲国戚?!难道不知道这可是重罪?仅凭猜测在这里信口雌黄!你们这些老不死的怕不是想人头落地!”
倪情闭了闭眼,珠珠治人功夫进步神速。
那些人有些心虚,但看珠珠一个丫头片子,立马反唇相讥:“你又是什么东西,轮得到你说话?死丫头想挨打是不是?”
情况越来越不对,倪情立马站起身急匆匆的出去,还未进门便被抢先一步。
珠珠被人推了一把,腰被礼节性的扶住,立马回头。
神色冰冷的少年例行公事,将令牌亮出:“见令如见人,谁敢嚣张?”
那是白观清的暗卫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