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气色不怎么好看,你要懂得节制,下次莫要再这样了。”她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倪情:“?”

不明所以,但看男主面不改色的样子也慢慢收回视线,约莫唠了一刻钟,茶也敬了,开始有些乏力无聊。

皇后没有结束的意思,还一直嘘寒问暖。

白观清察觉后便留在凤仪宫,让倪情先回马车上等候。

原本病恹恹的少女立马就来了精神,行了个礼就告退了。

宫外的丫鬟太监都在忙碌的搬花修剪枝丫,阳光和空气正好,没了方才的压抑。

马车停的有点远,走过去还需要点时间。

“郡主。”

身后蓦的传来陌生的男人声音。

倪情脚步一顿,疑惑的回头。

那男人看起来气度不凡,穿衣打扮就像是宫中的天潢贵胄,不是皇子就是大臣。

“你是何人?”她成亲那日一直在房里,自然不认识白婪。

“本王是七弟的四哥,按照礼数,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也唤我四哥便好。”他看起来春风和煦,温和道。

倪情瞬间心生警惕,微笑道:“原来是昊王殿下。”这个四皇子描写的很少,擅长谋略,心思阴沉,此番上来问候也不知是何居心。

白婪轻笑一声,看来自己套近乎失败了。他抬眼,瞥了一眼身边的下人,其他人识趣的退下,只剩他们两人。

他抬步,慢悠悠的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