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她根本没有那么“忠心”,将他背叛,他到时候又该怎么力挽狂澜呢?
钟临简见她看着自己发呆,也只是弯了弯唇直勾勾的回视着,直到对方移开了视线:“我要说的说完了,睡觉吧。”
他已经洗漱过了,直接错过倪情走向了床边:“你睡里边还是睡外边?”
倪情:“……”抱歉她以为逢场作戏不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将军,要不再命人准备一张床榻?我睡相不好怕打扰到您的清净。”
钟临简蹙了蹙眉,淡淡道:“你不用喊我将军,换一个稍微亲昵点的称呼,防止对方怀疑。”
倪情将信将疑:“那、阿简?”
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你不用自卑,睡相不好没关系,也就住几晚。”
倪情微笑面具差点崩了,好在她站的这个地方光线不太好,对方没能看到她扭曲的面容。
最后她来到烛台跟前,熄灭了蜡烛。刚才还灯光大亮的屋子瞬间一片漆黑,许是有了反差,她感觉伸手不见五指。
烛台距离床榻有一段距离,她咬咬牙,凭着记忆一点一点摩挲过去。
而钟临简身为边境将军,对这一点黑早就习以为常,甚至不受影响。他好整以暇的坐在床边,看着少女越来越近。
倪情伸出手,想要扶着边缘一点点摸到床,冷不丁摸到了冰冷光滑的皮肤。
她在他的注视下,摸到了他的脸。
男人漆黑的眸子略微瞥了一眼她的手,仗着黑暗笑的肆意。
少女顿了顿,不信邪的又摸了一次,这次又摸到对方高挺的鼻梁。她心下一跳,下意识要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