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止危被拉出去之后,大将军才踱步来到座椅前,垂着眸询问道:“他摸到你了吗?”

倪情淡定道:“没有,将军想要听听他同我讲了什么吗?”以他刚才临走时使的眼色,应该是要她套话才是。

意料之外的,钟临简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要是在之前,他或许真的想知道白止危又在打什么主意,可是现在,他完全没了心思,只想把白止危弄死。

随后他又交代了几句就去书房处理公务了。

这一待就待到了天黑。

树影婆娑,晚风习习。将军府后院的池塘传来阵阵蛙鸣,隐约可见萤火点点,鱼儿跃出水面发出哗啦的声响。

倪情慢条斯理的用完餐,让下人撤走准备在主殿休息。看钟临简这劲头,今夜估计也不会出来了。

正准备吹灭蜡烛上床榻,殿门口就传来一声通报:“将军。”

来的早不如来的巧。

她立马端正坐姿,下一秒门就被推开。

男人眉眼精致,五官俊美,只能依稀从眼下看到一丝倦怠。他慢悠悠的走了进来,看到了正襟危坐的某人,随口道:“等我?”

倪情笑眯眯道:“是啊。”想的还挺美。

“那正好,我有东西要交给你。”他拿出了一个漆黑的令牌,递给了她。

令牌通体都是黑色,坚硬泛着冷光,依稀能从正中央看到一个兵字。倪情接过令牌,挑了挑眉:“这是兵符吗?”

钟临简勾了勾唇:“是,但也不是。这只不过是个伪造的兵符,你把它交给有需要的人。”

倪情后知后觉,这种大事告诉她这个外人合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