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鸿才不假思索地回答:“某在边关时,让伤员服用乳香酒,然后处理伤口甚至截肢,用晾凉的汤药清洗伤口或创面,他们可以能忍得住。”
大家惊了,中医的刀针科这么厉害? !
神经外科医生不死心地问:“那用什么线缝伤口?”
“桑皮线,”孟鸿才答得飞快,“可惜此次偷溜出城,没带诊箱来,里面都有。”
“还有,太医院任职前,某与其他军医发现倒挂金钟的花朵和枝条的毒性,可以使人缓解疼痛,可惜没来得及制药就被召回了国都城。”
“另外,某还在边境集市买到过米囊花,花朵、汁液有解痛的效果,可惜没能带回国都城,也未能制药。”
这下轮到金老和魏璋伤脑筋了,米囊花是什么花?
孟鸿才看出大家的困惑,把最后一个纸卷背面翻过来,指着一丛花草:“这就是米囊花。”
? ? ?
! ! !
大家吃惊不小,米囊花怎么这么像罂粟花?
邵院长被孟鸿才的务实打动了,还是选择把丑话说在前面:“飞来医馆的医术博大精深,学起来极难,你需要通过考核才能学习医术。”
“什么样的考核都可以!”孟鸿才毫无惧色。
金老忍不住问:“军医手术或是其他动刀的项目,活下来并康复的有多少?”
孟鸿才毫不掩饰:“十之二三,绝大多数都会在手术后三日内起热,之后不论喝什么汤药都收效甚微,慢慢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