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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怎么着也是太医院翘楚了吧?”

魏璋同时向孟鸿才翻译廖医生说的话。

孟鸿才不停地苍蝇搓手,听到后面都开始搓鞋了,忍不住抬头,泪流满面。

金老有些纳闷:“据我所知,古时候不管哪个朝代,中医不这么生剖的,你怎么会?”

解剖是个精准的体力活儿,可不是谁都能干的。

孟鸿才胡乱抹掉了眼泪:“鄙人家以前是当仵作的,刚接过阿耶的刀,全家就死于疫病,鄙人幸得医师相救,侥幸活着,拜医师为义父开始学医。”

“此后,为报答义父救命之恩,主动当了军医,因为对人体结构十分了解,特别擅刀针,救了不少人,包括两位将军。”

“后得将军极力推荐,进太医院成为刀针医,本以为能救治更多人,或者将刀针医教给更多学生,哪知道……”

“太医院院使提倡温补之法,需要太医医治的病患不动刀针,一味汤药进补,鄙人据理力争,总是败落。”

“先是不能再教学生,之后连出诊都没了,最后只能做些杂役之事。”

之后,孟鸿才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邵院长四人面面相觑,又感慨,熟悉人体解剖结构、又通中医理论和方术……就因为理念不同,落到这种地步,实在可惜。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这句话背后的思想,真的阻碍了医学进程。

廖医生注视着孟鸿才,用大郸语清晰明了地赞赏:“你画得很好,非常用心,这确实是一种恶疾,我们这里称之为食道癌。”

“你应该把这些整理成书册,让更多医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