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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年轻太医像被点了哑xue,张了张嘴,硬是一个字都没发出来。

是的,最近不止太医院,国子监也都在学飞来语,动辙考试,如果考核不通过,立刻辞退。

“还不回去准备?”魏璋掉转马头,向方沙城内驰去,神卫紧跟其后。

年轻太医看着他们渐远的身影,又眺望国都城的方向,一咬牙还是回去了。

……

如果说,有大郸人对飞来医馆的一切都不感到惊奇的话,这位披头散发、满身鞋印的中年太医就是,且只有他一人。

魏璋把他带进医院是有原因的,这货熟练挨揍躲闪的姿势、以及绝不放弃的嘶吼模样,像极了当年遇见殷富时的情形。

就算他在邵院长面前疯言疯语、胡说八道,魏璋顶多挨金老一顿说;但他挨揍时充满期待盯着飞来医馆的样子,实在让人动容。

于是,邵院长在急诊内科诊室,看到了这位被揍得不轻的中年太医。

中年太医虽然形容狼狈,但在魏璋介绍后,知道眼前站的正是飞来医馆馆长时,吓得立刻冲出门去,束好散乱的头发,戴好发冠,重新整理好衣物……

十分钟后,中年太医鼻青脸肿、但衣冠整齐地再次进入诊室,恭敬地行了拜首礼,郑重其事地介绍:

“鄙人姓孟名鸿才,自幼学医,从医十七年,其中军医十二年,太医五年,擅刀针。”

“多谢邵馆长愿意亲自接见鄙人,感激五内,没齿难忘。”

邵院长只能尴尬受礼:“听说,你是来求医的,哪里不舒服?我可以替你找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