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太医的帽子掉了、披头散发盖着脸,双手抱头蜷缩身体,左翻右滚躲避拳脚,同时不忘护住怀里鼓鼓囊囊的东西,叫嚷着:“某是来求医的!”
“陛下有令,任何人都不能阻止病患到飞来医馆求医!”
眼看着一名年轻太医的拳头蓄力向中年太医的心窝。
魏璋皱紧眉头, 用大郸语大喝一声:“住手!”
两名神卫紧随其后一左一右拽走两名年轻太医,毒手落空!
一名年轻太医挥舞双臂,努力高喊:“我等奉太医院郑院使之命, 把他抓回去,他是个疯子!”
“真的,某可以作证!每次有新院使上任,他都会拿着所谓发现和文书,向人求证,看似虚心求教,实则内容荒诞不堪!”
“他起初是求教, 被指责后就暴怒粗鲁、以下犯上,害同僚一起被罚!”
“每次都是郑院使力保他,总共被扣了十二个月俸禄,有一次还因为他挨了板子。”
“……”
而中年太医哑着嗓子喊,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某是诚心来求医的!”
魏璋看向神卫:“把他送到急诊去。”
神卫二话不说,把中年太医捞起来放马背上,急驰而走。
“哎,哎,哎……”年轻太医急得乱蹬乱踢,“不行,不能让他进去!”
魏璋冷哼一声:“太医院上下都忙着认飞来文字,十日后就要院试了,你们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