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许多人只知道郑王是大郸史上最年轻的国公,却不知道他全家上阵多少次豁出性命又死里逃生,完成了旁人甚至先帝看来都无法完成的重任。
“我不可能拿病人寻开心。”文浩瞥了魏璋一眼,把对讲机放回护士站。
很快,心内科傅秋华主任走进抢救大厅,一眼就看到靠坐着的郑国公,以及夹在他手指上血氧仪的数值,招呼道:“我是心内科傅秋华医生。”
郑国公就看见傅主任拿出听诊器,这……飞来医馆的物件为何与大郸的如此不同?不,这里的每一件物品看起来都特别昂贵。
傅秋华听了一下就收好听诊器,去门诊做个心脏超声就能确诊。
魏璋傻眼:“真有啊?”
傅秋华和魏璋打过交道,听到后就笑了:“送郑国公去b超室,我来通知申主任。”
一刻钟后,魏璋和傅秋公元推着郑国公离开抢救大厅,向门诊走去。
郑国公一路上满是新奇、惊喜和感慨,直到进入b超室,先是被要求掀起上衣,之后忽然淋到胸膛的冰凉液体,把他吓得一激灵。
申主任什么难搞的病人都见过,但身形强壮得像头熊、还吓成这样的,真就是第一次见。
魏璋看着郑国公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移开视线,连打针都不怕的人,做个心超而已……
心超当场出结果,魏璋看着白纸黑字配插图:“动脉导管未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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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璋拿着单子一脸懵,傅秋华一脸果然如此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