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紧急,郑国公一目十行将纸卷看完,登时倒吸一口凉气:“这你也敢猜?!你不要命了?!”
郑津坦然地注视郑国公:“某在大狱里以为会很快就死,却没想到死期延后,在里面看人疯癫看人触墙而亡……除了对死的恐惧、对家人的歉疚,还有两桩事情,。”
“现下太过多变,某只担心齐王殿下,毕竟当年,某对他远没有对晋王秦王二位殿下那般用心,也没能照顾很多年。万万没想到,十年时间,物是人非。”
郑国公刚起身又坐回原位:“齐王殿下现在吃的喝的都来自飞来医馆,长信宫内的一概不碰。”
“那就好,”郑津这才放下心来,再次看向郑国公,“今年初,某收到来自林州府医馆的求助书信,有这么厚,里面讲述了林州王母山附近的石雕工匠得的一种怪病。”
“他们都在二十至四十岁,没有外伤,也未感染风寒,就是渐渐地呼吸困难,有人甚至就在石刻崖边活活憋闷而死。”
“当地谣传四起,说他们整日凿岩挖山触怒了王母山的山神,受到了惩罚。石刻工程就此暂停,其他石刻工匠听到这样的传言,根本不敢去那里做工。”
“经过林州府医馆的医者们详细检查,他们似乎得了一种难以言说的肺病,最后憋闷而死。”
“因为此事实在怪异,林州府经驿站送信到太医院,问是否需要送两三位病患到国都城来?但因为事关山神惩罚的事,某也不敢轻易答应。”
“此前,某向晋王和秦王二位殿下禀报过,他们没听完就拂袖而去,此事也就此搁置。想来,林州府听回话已经等得很急了。”
“郑国公,您看?”郑津除了医术,其他都很平常。
郑国公对那两位殿下失望透顶,思来想去:“这样,你把那些书信都交给本王,本王命人送到飞来医馆,看他们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