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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郑国公打趣,眼神却极为危险,“郑院使的消息也着实灵通。”

郑津据实相告:“某今日陪拙荆去西市买菜,刚好见到国公府的马车,嘉宁郡主从帷裳内打招呼,说是去飞来医馆,还送了某三匹布料。回来时,也遇到了。并非刻意打探。”

郑国公的眼神又变得平和,据晏敦和梅敬竹说,别说郑院使,就连太医院都无法与飞来医馆相提并论。

郑津满脸疲惫地叹息:“某才疏学浅,实在不能胜任院使一职,惭愧。”

郑国公又拽回话题:“为何想见齐王殿下?”

郑津从宽袖里抽出三份纸卷却又放回去:“郑国公,您当年离开国都城南征北战时,有没有觉得危险或蹊跷但又说不出理由的时候?”

郑国公笑出鱼尾纹和满脸褶:“这可太多了!”

“那您会如何对待才不至于无中生有,如何处理才不会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郑国公收敛了笑意:“有话直说。”

郑津像下了重大决心:“齐王殿下接某的时候,某给他塞了纸条,请他小心长信宫的吃食……不,某只觉得宫里……不安全……”

“有人要毒害齐王殿下?!”郑国公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此事万万不得发生!

郑津把刚才塞回宽袖的三份纸卷又抽出来,郑重其事地呈到郑国公手中:“请过目,只觉得可疑,但某实在没有证据,也不知该如何对齐王殿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