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崔主任用力拍了魏璋肩膀,“走,去食堂吃晚饭。”
魏璋向办公室里招呼:“赵鸿,走了。”
“这么晚了,估计食堂也不剩什么了,”魏璋没好气地瞥了一眼赵鸿,“你……”算了了,懒得说。
赵鸿好不容易才正常的脸色,又刷的一下红透了。
出乎三人所料,食堂人还挺多,除了他们,其他全是眼科的医生护士,正激动地吃团餐,边吃边聊天,内容让人喷饭。
罗娟挟了块笋片,眨了眨眼睛叹气:“要命了,我现在看笋片都是眼结石的样子……”
“我也是,刚挟了一块红绕肉,还特意看了下毛孔,也是醉了?”
“别提了,我刚吃根玉米笋,第一反应,怎么这么多眼结石……”
“我闭上眼睛都能看见眼结石,太惨了……”
“啊……”圆桌边一片哀嚎声。
花主任老神哉哉地挟了块红油面筋:“眼结石还可以啦,去年我去口腔科拔智齿,钟主任,给一个多牙症病人拔牙,那才叫一个刺激,特别小的一颗又一颗。”
“花主任,你又满嘴跑火车,那次回来以后钟主任就退休了。”
“是啊,那个病人辗转跑了好几家医院,最后托人找的钟主任,是的,那是她最后一班岗。”
“啊?那不是……”好惨两个字硬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