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主任本来颈椎病就严重,下班时候是哭着走的。不明真相的,还以为她舍不得退休。”
一阵不厚道的笑声。
“花主任,拔智齿都不忘看热闹,真有你的。”
“那是,就活这么一次,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噗哈哈哈……”一阵爆笑。
赵鸿把眼科的聊天当听力练习,听着听着就问:“魏璋,眼结石是什么?”
魏璋把宁家家仆眼睛有问题的事情说了一遍:“你这个臭小子,没事跑什么跑?害得我和我爸两个人快忙死了!”
“跑完门诊跑急诊,总共七层楼,跑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对不起。”赵鸿道歉态度特别好,也特别真诚。
正在这时,邵院长也到食堂吃晚饭,看到他们三人,就愉快地坐到一起。
赵鸿立刻起身,恭敬地向邵院长道歉。
邵院长很爽快:“误会解释清楚就行,不明白就多问,别跑。”
“是,邵师。”赵鸿更加恭敬,心里的不安和惭愧却越积越多,飞来医馆的医师们这样大度能容,反而显得自己特别无知。
下一秒,赵鸿看着邵院长手里的普通饭盒又楞住了,身为飞来医馆的馆长,为什么吃得最差?不该吃得最好吗?
邵院长以为赵鸿又有什么事:“还有什么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