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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仵作想了想:“子时前后。”

方徊拧眉,蹲下观察那尸体的情况,看上去已经过去了好几日。

仵作的证词倒没什么用。

方徊正准备起身,却注意到了尸体手旁的些许灰色粉末。

昨晚下了一阵小雪,正常情况下那些粉末会被盖住,但不知为何那些粉末被人翻了出来,甚至在一旁还有手印。

方徊顺着手印的方向看去,发觉手印消失的地方,是方才年尚任离开的方向。

想起刚才年尚任的异常,方徊若有所思。

他手指沾了些那粉末,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隐约能闻到些呛人的味道。

看上去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侯府,早朝时他并未怎么注意到侯生的情况,也不知此事和他有无关系。

方徊默默用雪将指尖清干净,随后默默起身,又问了仵作的家住何处之后,便动身离开了此处。

等到他离开之后,那仵作也慢慢离开了此处,身上刻着“杀”字的玉佩在衣襟中若隐若现。

丰乐楼,下了朝之后,侯生便往此处赶。

刚进去便察觉到了不对——今日的丰乐楼格外安静。

但楼里的人却异常之多,以正中央为中心里三层外三层的站满了人。

周围都是生面孔,侯生随意拉住了一人,问道:“今日这是什么情况?”

被拉住的那人身高不足,站在最外头探头探脑,听到侯生的问话他也丝毫没有移开视线。

“今日那位李公子不知为何要举办诗会,谁若是赢了便能获得赏钱,不少人都过来凑热闹了。”那人说道。

李公子,李存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