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伤看上去是脖子侧面的刀伤。
方徊叹了口气,最近京中来了不少流浪的孩子,或许这也是其中一个可怜人之一。
只是这些流浪的乞儿大多是孤儿,无父无母,就算查明真相也没有什么意义。
无奈,方徊只能先让人将此处收拾干净。
刚吩咐完,他便听到了身旁的年尚任突然咳嗽起来的声音。
方徊转身一看,注意到的正是表情有些仓皇的年尚任。
方徊眯了眯眼,敏锐的直觉让他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咳……咳咳!”年尚任咳得更大声了,脸色透露出病态的潮红。
看上去像是又犯病了。
见状,方徊说道:“若是少卿身子不适,不如先回去歇着。”
方徊说话一贯毒辣,就算惹不起年家,他平日也没少阴阳年尚任。
毕竟此人占了大理寺少卿一职,却总是一副病恹恹的模样,根本帮不上忙不说,甚至有时还要顾及他的情况。
有时事务多了忙起来,方徊连个帮手都找不到。
年尚任倒是已经习惯了,他不紧不慢地又咳了几声,将方才捡到的东西塞到自己的袖中。
随后慢悠悠给方徊行了个礼,竟真的转身离开了。
留在原地的方徊握紧拳头。
气煞我也!
方徊深吸一口气,心里又骂了几句,强迫自己不再想旁事,开始观察现场。
“你是何时发现死者的?”方徊询问一旁的仵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