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哪个姿势都不舒服,这龙椅还是有些太硬了。
将这些无用的奏折处理完之后,宋诀又将其中部分奏折密封之后发还给了其他官员。
而解决完奏折的事之后,宋诀才开始处理正事。
全程保持冷漠的邹越上前再次提起了近来各地雪灾一事。
“皇上,如今各地雪灾严重,当下最为急迫之事,便是派人前去处理灾情,以安万民。”
邹越垂着头,声音冷淡,却能让人听出其中的紧迫。
甚至能让人听出对宋诀方才所为的不满。
实际上,邹越确实已经积怨已久。
方才宋诀发下来的奏折中,他收到了五本。
宋诀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他。
他回想邹越递上来的奏折,其中有两本是强调灾情的,还有三本都是责备他不思进取的。
倒是个敢说的人。
邹越静静等待着,对他来说,上面坐着的那位是谁并不重要,要怎么罚他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有百姓正在受苦受难,谁能解决最重要。
前几日早朝,邹越便已经提起过雪灾一事,但那时都被上头那位糊弄过去了。
今日,邹越一定要个说法。
他站姿笔直,大有宋诀不解决,他就不离开的架势。
然而让他意外的是,宋诀这回并没有借口退朝。
而是迅速安排了赈灾的官员,甚至连各地赈灾款都按照灾情分派完毕。
安排的官员大多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官,邹越却是相当惊讶。
因为宋诀安排的这些人,和他曾经在奏折上提过的竟是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