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妇联的其他人不乐意了,提了一口气准备跟老太太认真“聊聊”。
宋盈君眼看着情形不对,劝着工作人员走了。
路上大家还是为宋盈君打抱不平——
“这要搁以前,这些个流子哪来那么大的口气!”
“也就是现在拆迁了,知道到时还分房了,觉得自己什么都有了,就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村子里现在假算命的也来得多,来了都是给好话,什么命好,家里风水好,坐着天上都能掉钱下来……一个敢吹一个敢信……”
宋盈君只是笑着摇头,让她们消气。
“这有什么。”她想起之前去拉投资的事,“更难听的我都听过。”
那时候再难听的,也得受着。
这村子里的这些人,一个个的,她要是听两句都跟人吵个高低,那多浪费时间。
“也是你看得开。”
“可不是么,要是我我就骂他了!”
“是呀!瞧他狂的!”
宋盈君摆着手:“别说了,大家都辛苦了,都上我家院子吃饭去!”
其实宋盈君记得卫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