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有些事情,得自己想明白。”宋盈君想到上一辈的自己,“有时没到那个点,对家人,还是有幻想的。”
妇联的工作人员来这工作之后见的奇葩事儿多了,对宋盈君的话深有感触。
可不是么,话教人教不听的,事教人,一教就会。
最后一家还是出了点状况。
卫丰老头家,三个女儿都嫁了,小儿子卫建强那是可劲儿宝贝。
拆迁分房让女儿迁回户分好,再放弃继承,让女儿把房子让给儿子这种损招,就是他家起的头。
卫建强呢,无所事事,书念不进去,但他不愁,家里和几个姐姐早早就凑钱给他建了三层的自建房,他就天天跟人打麻将打牌喝酒玩乐。
众人对这家人还是有点顾忌的,没把录音当他们面放出来,卫建强跟赌摊那些人有得还挺。
虽然每家都放了录音,他家迟早知道,这村子里就没有秘密,但当面,还是避免冲突。
众人就简单口头宣传一下口头赌搏的危害,又宣传了一下宋盈君的集团,让有想打工的亲戚可以试试。
卫建强正准备出门,看了眼册子冷笑一下,留下一句“女人家家的,这些东西到头来还不是别人的”,带着一脸的鄙夷出去了。
年轻那个工作人员都听不下去,追着要教育他:“我们就多余给你说,赌吧赌赌光你就舒服了!”
卫建强特别得意地笑:“我就赌咋的,我家有的是钱,我几个姐姐轮流给我供钱,你有不?嘿,个小村官还拿自己当回事,你一年工资都没我一把赢得多!”
说完哼着不成调的曲儿出门去了。
卫家老头老太太装模作样地跟着小年轻骂了几句。
末了老太太还是阴阳怪气地看着宋盈君说:“有些财嘛,是命里带的,都是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