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君笑着给她倒茶:“还不是你跟潘书记搭线,还有唐校长亲力亲为江城和卫家涌两头跑,不然这事都成不了。”
孟晓华笑着帮忙摆碗:“你就别客气了,也得遇着你这么开明的老板才行。”
宋盈君也感叹:“其实还是得她们自己愿意学,不然谁都帮不了。”
孟晓华十分同意:“这个确实……来吧,我们开始。”
录音键按下,汇报开始。
孟晓华:“以下为关于田应民牵头的‘希望慈善基金会’一案的调查内容。”
孟晓华:“关于基金会理事长郑飞燕的职务,你把你了解到的说说。”
宋盈君:“郑飞燕虽然担着理事长的名头,但是她只处理日常的杂务,核心的事项完全不经她的手。”
孟晓华:“杂务?具体是哪些杂务?”
宋盈君:“日常有文件需要给会员签名的时候,就由她出面带文件跟会员接触完成,会里的办公室有什么办公文具要采购,办公室需要添置什么要会员交钱的,或者有新的需要捐款的项目要收会员的钱的,收了社会面的捐款的,都由她出面去收款,带回会里办公室之后,再交给专门的会议做账。”
孟晓华:“这么看来,她只是个招牌一样的存大,没什么实权。会计那些你有没有了解?”
宋盈君:“会计不常在办公室里,偶尔能看见,基本都不在。有个负责起草文件的律师,也是只有一半的时间在。大多数时候,只有郑飞燕在办公室里,还有每天都会去打扫的清洁员。”
……
录完音,宋盈君和孟晓华都感慨,郑飞燕只是个跑腿的,但是理事长却是她,等于是田应民的头卒,一有事就把她先推出去送死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