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晓华说:“你也知道,去年八月底的时候国家打黑缉毒,端了一窝大的,田应民这伙人跟那案子多多少少也有点牵连,他们最近收敛了不少,藏得更深了。但我们有内线人员,知道他们还在偷偷散毒,等材料都掌握好,也快收网了。”
“我看到新闻了,在云南那边。”因为何老,宋盈君平时都很留意看新闻,“话说回来,郑飞燕这种,到时查清楚了,会判多久?”
孟晓华想了想,说:“这个说不好,要看她本人知不知情,如果不知情还好说,如果明知故犯,那三年是跑不掉的。”
她说完又看了眼宋盈君:“你们以前也算是相识一场,你……觉得她有没有可能被策反?她虽然没实权,但是是最亲近田应民的人,她知道的肯定多。”
宋盈君愣了愣,无奈地笑了:“策反她啊,比登天还难。”
孟晓华叹了口气:“我也觉得不可能,只是抱有一丝希望随口问问。”
宋盈君心里觉得很唏嘘。
上辈子郑飞燕也没少干踩线的事,但是没有这辈子这么激进。
上辈子,她老是拿当时跟着她的卫佳佳做保命符,四处钻法律空子失手的时候就让卫佳佳求卫疆帮忙,卫疆早期也给她压了不少事儿。
虽然都不是犯法的事,只是郑飞燕也不知道为什么,总爱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搞得卫疆当时一听到卫佳佳提郑飞燕血压就高。
但是这辈子,郑飞燕这是切切实实在犯法,宋盈君觉得,这个女人就是不愿意安安分分赚钱,就是喜欢剑走偏峰刀尖舔血。
那她要作死,谁都拉不住。
郑飞燕现在又开始时不时到宋盈君的冰室坐,因为她的办公室就在旁边,她身份也不一样了,更喜欢听着冰室里的熟客喊她一声“郑理事”。
她每天出门都精心打扮,头发也用摩丝打理得一丝乱发都没有,配好耳环和项链,拿着小包包,往冰室那儿一坐,不少男客人都爱跟她搭话。
最近她的心情特别好,逢人就说起她在惠州买的房——
“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升到一万一平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