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沈美娘本来就是看上了这小剑客的一身好功夫,自然不会轻易放他走。
“那便不用了。”沈美娘泪眼汪汪,用绣帕擦了擦眼角:“奴婢不过一介飘萍,日后也是要被司马大人献给其他贵人的。只怕公子有心,奴也是收不到了。”
沈美娘蹙眉若西子捧心,不像之前泪珠不断,此时她泪眼朦胧,却始终没掉下一滴泪。
这样将哭未哭,反倒最惹人怜惜。
“你且不要哭。”宋江江想伸手安慰沈美娘,又碍于男女大防收回手,“我答应你还不成吗?”
“当真?”
宋江江爽朗一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吧,虽然奴不知道‘什么君子,什么难追’是什么意思,但公子既然说了,那奴就信一下。”沈美娘破涕为笑。
宋江江看到沈美娘的笑颜,也不由跟着抿唇轻笑。
他仔细解释:“这句话是圣人说的,意思就是说一句话既然说出了口,那就是套了四匹马的马车都追不上,这才是君子所为。”
“明白了。”沈美娘神色复杂地瞧了眼宋江江。
这个宋江江单纯到她都有些不好意思继续了。
不好意思归不好意思,但沈美娘还是“不忘初心”演戏:“既是如此,那就说定了。”
“青词,你说。”沈美娘成功给宋江江下完套,就把剩下的事情都扔给别人了。
“司马府上的护院一个月月钱是二百九十文,咱们娘子心善,给你每月多添十文。”青词噼里啪啦一阵拨算盘。
“宋公子,你只用给我们娘子做八年又四个月的护院,就可以还清这笔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