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恩情和我出的力至少得值十两银子!”沈美娘道。
“哪里有那么多?”
“原来公子觉得不值吗?”沈美娘说哭就哭,眼泪一颗一颗像断了线的珠帘:“难道公子的命,加上我昨夜受的苦连十两银子都不值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好,十两就十两。”宋江江只好应下。
“还有,”沈美娘擦了擦眼泪,继续和宋江江掰扯:“青词那么好的医术熬了整夜替你配药,怎么也得值十两银子吧?”
“这会不会太……”宋江江“太多”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看到沈美娘又作势要哭只得改口,“也行。”
沈美娘:“还有……”
“还有啊?”宋江江有些坐立难安。
“那当然了,宝儿也忙前忙后跑了整晚,怎么也得值五两,不,怎么也得值十两银子吧。”
宋江江沉默了一下:“好。”
“所以,你现在合计欠我家娘子三十两白银又二百六十文钱。”青词伸出手,“宋公子,请给钱。”
宋江江听到说给钱的话低下头,声如蚊蚋:“我、我……”
“是没钱吗?”沈美娘善解人意地笑开:“如果钱不够的话,拿别的东西来还也是可以的。”
宋江江:“什么?”
“宋公子武功高强,正好我缺个信得过的护院,不如宋公子就留下替我做护院。”沈美娘道。
好说话的宋江江,这次却毫不犹豫摇头拒绝:“我还要去投奔外祖家,沈娘子能不能等我日后到了外祖家再将钱寄给你。”
少年的眉目疏朗,是“涉世不深”四个字最好的注脚,若换了别人些许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