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接受江蝉月认识到他狼狈可怕的一面后,对他露出厌恶疏远的表情,只要发现有这种可能性,他宁愿退至一个更安全的距离,哪怕从此两人再也没有后话,也好过在一片狼藉中渐行渐远。
这是最体面的做法。
他的眼神从挣扎
慢慢变得坚定,低头时随意地一瞥却发现那缕发丝被他无意识地缠在了无名指的指节上,杂乱无解,一如他纷乱的心绪。
斜阳缭乱,他靠在轮椅上,仰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
江蝉月虽然跑出来了,但是没有离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往床上一摔,然后给了枕头几拳。
她呼唤日日:“平心静气能对我自己用吗?”
日日:【漏】
江蝉月:“为什么?”
【不知道鸭,但是就是不行】
她把脸埋进枕头,在床上翻滚、打拳、做臀桥。
最后,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盘腿打坐,脸上挂上空灵的笑容:“唉,这有什么,不就是被一个189八块腹肌胸肌傲人那里也傲人的大帅哥扑倒了吗?这点世面姐还没见过?”
给自己洗脑了十分钟,她脸上的热意还是没有褪去,只好打开手机刷微赤书,企图转移话题。
【拯救crh关系的爱情保安们】群聊中,大家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老公在外偷偷做0】:我发誓再也不守着手机蹲他的信息,视力都要不行了。
【端出一碗答辩】:近视了?
【老公在外偷偷做0】:打开支付宝都看不见钱了。
【端出一碗答辩】:我也看不见我的钱了。
【很想学习】:我也看不见我的钱了。
【情感大师】:我也看不见我的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