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着孟延年的表情,小心翼翼地问道:“刚刚情况……怎么样?”
孟延年的衣服有些凌乱,胡若灵结合刚刚江蝉月出门时的表现:衣衫微乱,脸色通红,眼神躲闪,脚步虚浮……得出一个重大结论!
她满脸八卦:“你们刚刚,打得很火热啊?”
孟延年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一点也看不出刚刚略显癫狂的模样。
他指了指小腹上的一个鞋印:“确实很火热。”
胡若灵:“?”
真打架啊?
“咳,”胡若灵有些尴尬,“我也没想到小江她这么,呃,骁勇善战。”
孟延年点点头,掖了掖外袍的衣角把鞋印藏进去:“力气挺大,她众多优点之一。”
胡若灵:“……”
艹,迟早有一天她要给孟延年开个瓢看看里面都是些什么东西!
孟延年拍了拍腿上沾染的灰尘,沉默了一会道:“还是不要让她参与我的治疗过程了。”
他让人把他的药瓶拿过来,倒出几粒吞下,胡若灵见状心头一惊:“发病了?”
孟延年没有回答,但他眉头笼罩的阴翳无声地昭示着答案。
“我,”他眉眼间闪过几分挣扎,“我不想让她因为这个害怕我。”
胡若灵不可置信:“你又不可能瞒一辈子,而且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孟延年垂眸不语。
胡若灵还想说什么,被他开口打断:“你先回去吧。”
胡若灵别无他法,只能离开。
所有人离开后,孟延年独自坐在那里,静得像一座雕塑。
领口沾上了一根纤长乌黑的长发,他轻轻将它择下,轻捻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