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以后要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你的生日母亲的受难日,你就call,我去干死他,哦等等串台了……”
“你就去揍他爹!谁让他爹当夜轻松一爽留他母亲受难一生,冤有头债有主,别天天把责任外包……”
江蝉月絮絮叨叨骂骂咧咧,孟延年没有被吵醒,反而眉头渐渐舒展,钳着她手腕的手也没那么紧了,就像她的声音有安抚作用似的。
她立马看准时机把手抽出来,结果孟延年的手更快,江蝉月声音一停,他立马又眉头紧锁,死死握住她的手腕。
江蝉月满头黑线:“你说我一巴掌下去他会不会死?”
【不要啊额娘!愉贵人不是故意的!!愉贵人还有病在身呢!】
江蝉月:“还不快剥去她的贵人服制!贬为答应!”
【呜呜呜愉答应也挺惨的,你知道他从小就没有了妈妈】
什么破系统,心这么软,还胳膊肘往外拐。
但是此话一出,江蝉月倒也不太忍心了,骂骂咧咧地又坐回去。
只要听见她说话,孟延年就会松手,江蝉月认为这是他怕黑表现的一种,房间里不能太安静,会加重恐惧。
于是她打开手机播放白噪音,孟延年眉头皱得更紧,似乎很不想听到这些声音。
江蝉月说话,孟延年眉头舒展。
闭嘴,紧锁,说话,舒展。
啧,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