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更不用提孟延年成年后还这么不幸了,他怕什么都是应该的。

就当是日行一善吧,谁叫她是日行一善的文明大善人呢?

江蝉月啥也不干,默默陪伴,又想起下午跟林谦渺说起他的病时,什么都往外说的医生提起了孟延年的童年。

孟延年年龄小辈分高,这是有原因的,他的兄长,也就是孟家长子孟延恒比他大了二十岁,是孟老爷子孟弗锋和他的原配所生,原配夫人早逝,孟弗锋七十多岁的时候又娶了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生下了孟延年。

可惜孟延年亲生

母亲生她的时候难产去世,生父年事已高,不久后也病逝了,孟延恒是不可能看这个小他二十岁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顺眼的,只管吃管住派了人照顾,其余一概不管。

在孟家没有依仗,孟延年的日子不是很好过。

有钱人很多都相信玄学,每到生日——也是他生母的祭日的时候,他还被长辈们要求独自上山跪拜,念经抄经,山上气温低,小孩子身体不好,几乎每到这一天,他都要发高烧。

很多年过去了,他现在已经不需要做这些,可童年的那场无人关心的高烧却延续了很多年,形成一种病痛的生物钟,让他每到这个时候,就要再经历一遍那时的痛苦。

“今天正好是他的生日呢。”林谦渺当时对她说,“不过他不喜欢过生日,你也不用送他生日礼物。”

“好惨,”江蝉月紧皱眉头对着孟延年说,“你是真的好惨。”

孟延年没有什么反应,但是听到江蝉月的声音后,眉头竟然舒展了一些。

江蝉月:“?”

怎么?骂你惨给你骂爽了?

她继续说下去:“孟延年?孟延年?真没反应啊?”

“不是我说,我看小说的时候还以为你是多艹天日地的一个邪恶大反派,没想到竟然是个身世凄惨的小可怜?你也太惨了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