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狂风,声音大到让人以为是野兽在外怒吼,窗户被拍得咣咣作响,似乎下一秒就要猛地炸开。
坏了,不会把孟延年吵醒了吧。
先走为妙。
江蝉月刚准备抬脚加快脚步,手腕传来被钳制的剧痛,她嘶了一声回头一看,孟延年不知何时滚到了床边,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 ?
这是什么情况?
江蝉月试图上手掰开,结果没想到生病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掰了半天纹丝不动,反而越攥越紧。
江蝉月发出痛苦的怪叫:“嗷哦咦呜呜咦!别使劲了我不走还不行吗!”
孟延年十分听话,江蝉月当即就感到腕上力道一松,但是还是不能挣脱。
江蝉月使劲:“嗷哦咦呜呜咦!”
放松,孟延年也跟着放松了。
再使劲:“嗷哦咦呜呜咦!”
放松,孟延年又跟着放松了。
江蝉月:“。”
什么破毛病?
没法离开,江蝉月只能跪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观察他的模样。
孟延年的长相无疑是她见过最好看的,好看到几乎带了一股子邪性,如果他睁开眼,那双阴鸷的深邃的眼睛会让人几乎不敢直视,更不敢像这样肆无忌惮地观察他的容貌。
只是此时男人的脸上多了几分脆弱,眉头紧锁,手也死死地攥住江蝉月的手腕,窗外一旦有剧烈的声响,他的眼皮和眉头就会轻颤一下。
江蝉月懂了。
霸总の幽闭恐惧症。
她懂,这是霸总的标配,只要是霸总,一定有一个不幸的童年促使他怕黑怕幽闭怕打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