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司正的眼睛眯起来,他居高临下地逼视桑珩,意味深长地问:“有人能为你作证么?”
桑珩的声音有些发紧,语气未有丝毫动摇:“我兄长可以。”
司正摇摇头:“你兄长说的可不算。”
他翻了翻手中的记载:“十二月三日当晚,你在何处?”
慕也眉心一跳:这是舒缅遇刺的日子。
“在青林峰的弟子寝舍。”
“有人能为你作证么?”
“……”
“私自下山,此事可大可小,端看你在外做了什么。”
少女的脸色越发苍白起来,她漆黑的瞳孔在细细地颤动。
司正翻过一页卷宗,纸张发出“哗啦”一声,在落针可闻的审讯堂里极为清晰。
“万宗法会之前,玄玑掌门带你一同前去商议法会事宜,你有机会接触到传送符箓。”
少女昂起了头:“司正是在怀疑那符箓是我做的手脚?”在好几双眼睛的注视之下,她说话的声音不疾不徐,“司正有证据吗?”
司正摇了摇头:“我们也只是怀疑。但是桑师侄,我们有很多办法让你说实话。”
司正将那瓶曾用在常聂远身上的药水递到桑珩面前:“你是剑道天才,天赋与慕也平分秋色,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