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暴乱只维持了几个瞬息,很快所有藤蔓都无力地脱垂下来,只有少数几根还像死去章鱼的触须一样有轻微的抽动。
李时燃了一张明灯符,指尖夹着符纸,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株巨大的异化藤蔓。他用力拔下边月剑,用提早准备好的容器接住了磅礴喷涌的毒液。
收集好异化藤蔓的原始毒液后,他与抱着昏迷不醒满身血污的舒缅的明悟一同回到营地。
——然而,篝火边空无一人。
季璎躺过的那处杂草地上还留着斑驳的血渍,人却不知所踪。
明悟与李时同时心里一惊,不知她是被其他修士带走了还是落入到妖兽口中。
此时无暇思索太多,舒缅身上银灰的毛发已经被伤口中源源不断流出的血液粘成了片,他被明悟托抱着,胸膛的起伏越发微弱。
“先救舒缅。”
李时在地上铺了一张干净的布,让明悟把舒缅轻轻地放在上面。
猞猁身上有着大大小小几十个口子,血液流个不停,把洁白的布料染成湿漉漉的鲜红。
李时皱着眉,手中拿着银针却迟迟不动,鼻尖额头全是冷汗:“……”
“快点动手啊!!”
明悟眼见舒缅身上的伤口比季璎的还要骇人不少,有些焦急地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