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婉如心情就更复杂了,哪里就是小事了,可不管他出了多少力,在他口里就都成了小事。
虽说肖老太爷说婚礼一切从简,不过今日来肖家参加宴席的人也挺多。新人要敬酒,肖秉文让人偷偷将张婉如喝的换成果汁,张婉如喝了一口觉得不对劲,看了肖秉文一眼。肖秉文将自己杯子里的干了,小声道:“就这味儿。”
张婉如了然,不动声色喝了。不过肖秉文自己的大概没换,还是白的。
敬完了酒,张婉如才吃到饭,肖秉文还走不掉,被一桌战友拉着继续喝。
今日该高兴的人都挺高兴,就比如肖家二老,就比如肖楚戎小朋友。肖楚戎小朋友的理解是,爸爸和妈妈办了婚宴,那他们就算正式复婚了。而且今日没人管他,他想吃什么就能吃什么,饮料和糖果,这些爸爸说吃多了会长蛀牙的东西,他都可以随便吃。
一个扎着小麻花辫的小姑娘找到他,说道:“戎表哥,你知道喜糖放哪里吗?我想吃喜糖。”
小女孩是陈珍宜,是陈子越表叔的女儿,总喜欢粘着人玩。肖楚戎对她不讨厌也不喜欢,他对不相干的人都是这态度。
而且这个小姑娘一出生大家都爱她,她有奶奶的爱,有曾祖父曾祖母的爱,有爸爸的爱,关键是她有妈妈的爱,她妈妈经常叫她宝贝心肝肉肉。那时候他妈妈还没有回来,每次看到她被妈妈抱在怀中心肝肉肉宝贝疼着,他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受。小戎并不知道这种感受是什么,但这种感受让他不太喜欢这个小女孩。
不过今天是爸爸妈妈复婚的婚宴,他也是小主人,作为小主人对人要和气。所以他点了点头,冲小女孩道:“你跟我来。”
小戎带着她去放喜糖的地方,抓了一把给她,小女孩目光生亮,急忙用手指将自己衣服口袋扒拉开,示意肖楚戎将喜糖放进去。
喜糖放了满满一口袋,小女孩也像是仓鼠收集了一仓库的食物那般满足。她拿起一颗糖揭开糖纸放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