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甜好甜啊。”吃着好吃的糖果咧着嘴巴对着小戎嘻嘻笑。
笑了半天肖楚戎也不回应她,小女孩收了笑,疑惑道:“小戎哥哥,你怎么都不笑?今天是伯伯和伯母结婚的日子,也就是你的爸爸妈妈结婚的日子,你应该高兴,应该笑啊。”
她用手将嘴巴往上扒拉,冲肖楚戎道:“要这样嘛。”
这动作把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诡异的角度,看得肖楚戎直皱眉,小姑娘见他不动,便上手帮他笑,她个子矮,垫着脚才能够到戎表哥的嘴角。
两根小小的食指抵在小戎哥哥的嘴角上往上扒拉,“要这样。”
肖楚戎的嘴角被她扒拉出一个浅浅的弧度,看上去确实像笑的,小姑娘满意了,说道:“是了是了,小戎哥哥会笑的嘛。”
肖楚戎:“……”
肖楚戎倒也维持着被她扒拉上去的角度僵笑了一会儿,才说道:“先走吧,别被人发现了。”
小女孩这才想起他们是来偷偷拿喜糖的,急忙捂好口袋说道:“那我们快走。”
张婉如回了房间将头冠收进装手镯和簪子的箱子里,这下子母亲的遗物就全齐了。张婉如静静看了一会儿,轻柔在每一样物品上摸了摸,这才将箱子合上。
张婉如打算去洗个澡洗个头,肖秉文今晚大概率是回不来的,张婉如也没等他的打算,他要陪战友她能理解,而且今天事情那么多,她确实挺累的。
如今他们已经搬回老宅来住了,住的就是肖秉文这间小院,小院有间淋浴房,就在房间隔壁。
天气热,今天又那么多事情,忙了一天张婉如出了一身汗,头发上又打了摩斯固定,时间长了就发痒,洗了头洗了澡,整个人感觉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