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孤石兰没有为自己的父亲求情,转身时与再拓对视一眼带着再拓走了。她清楚的知道,不管自己和陌夙之前有再多的恩情和交情也在父亲一次次越界的举动中消磨的所剩无几了。
交代完孤石兰,陌夙则让器少青将房中这几个人带下去审问,不管用任何的手段都要撬开他们的嘴,问出隋禾的下落。
……
孤甬斯兰带走隋禾的同时,奎哲却待在密室里和居居商量着怎么除掉孤甬斯兰。
密室深处烛火摇曳,奎哲摩挲着匕首冷笑:“孤甬斯兰那疯子,迟早把事情搅得一团糟!”
尽管自己也不怎么着调,但奎哲还是认为,这么莽撞偏执的人,待在他们身边只能拖后腿,而且也不能让他知道太多秘密,放他回到陌夙的阵营对他们而言也是一种阻碍,还是尽早除去比较好。
此时,密室内的空气突然扭曲,一道刺目的光束如利剑劈开黑暗密室朝他们照了下来。孤甬斯兰带着隋禾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房间里。
居居和奎哲对视一眼,利刃出鞘的瞬间同时对着孤甬斯兰出手。
片刻之后,孤甬斯兰不甘的倒在血泊中,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的三人质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