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欲突围,正在这时,周围的这些祭司们突然齐刷刷跪地,口中念诵晦涩咒语,指尖在地面划出诡异符文。
“不对劲,先动手再说。”
然而,36刚要跃起,身躯却骤然僵住,他身上的每一处的关节都像是被无形的枷锁束缚住,他甚至感觉连大脑的都迟钝了很多。
阵法完成,一束强光自地面冲天而起,孤甬斯兰召唤出法杖,从容的走进了法阵里,微笑着抓住了隋禾的手。
“放开她!”36怒吼着,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孤甬斯兰微笑着扣住隋禾手腕。
孤石兰感应到父亲大的气息连忙带着再拓赶过来,看到半空中那耀眼的光芒,她一边赶过去,一边在手上的仪器上记录着什么。他们和陌夙在隋禾寝殿门口相遇,一进门只看到孤甬斯兰抓着隋禾消失在传送阵法的光圈里的瞬间。
“隋禾!”
陌夙的嘶吼回荡在空荡的寝殿。法阵边缘,焦黑的符咒冒着青烟,一圈祭司仍旧维持着诡异跪姿,宛如凝固的雕像。
冷静下来的陌夙转向器少尘,嗓音冷得像淬了冰:“去找,就算翻遍整个王宫也要把人给我找出来!”
孤石兰上前半步,还未开口,便被陌夙森然目光钉在原地。尽管他在心底努力的劝说自己冷静下来,但当他开口时,他的声音却如同裹挟着暴风雪般让人身心俱颤:“给你12小时,要是不把孤甬斯兰带到我面前,你们孤家和整个祭司庭就没有必要存在了!”
孤石兰闻言,抬头凝望着眼前的男人。此时的陌夙曾经眼底肆意张扬的浪荡已悄然褪去。此刻他周身萦绕着凌厉的压迫感,脊背笔直如松,举手投足间,上位者的威严自然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