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祭司大人有办法出去?”
孤甬斯兰摇了摇头,脸上挂着一抹自嘲的苦笑:“你们这般手段都无计可施,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奎哲不死心,眉头拧成疙瘩,语气带着几分质疑:“不是,你不是大祭司吗?在人类世界应该算是很大的官了吧,就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孤甬斯兰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落寞:“换做以前,就算把你们全都带出去对我来说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可如今掌控王宫的陌夙,我与他有过节。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我一旦露面,别说护着你们,自己的性命都难保。”
他话语半真半假,那场换婚闹剧与隋禾被绑架之事,陌夙确实不会给他好脸色,但念及孤石兰多年照拂的恩情,陌夙也不会对他怎么样。
虽说性命无虞,但是想维持如今的风光怕是再无可能了。
“到底什么过节?说来听听!”
奎哲好奇心大起,他在洗罪城被关了这么多年,了解的人不多,对陌夙的认知不过是几次短暂交锋留下的印象。奎哲咬牙切齿的想着:那是个嚣张跋扈的家伙!
“行了,别废话了,赶紧做正事吧。”
居居抬手,一道幽蓝能量将昏迷的末知翎凌空托起,径直推到孤甬斯兰面前:“接下来,怎么做?”
“首先,我们需要一个祭台。”
在孤甬斯兰的指挥下,居居和奎哲哼哧哼哧的扒着地砖,很快房间中央一座由青砖堆砌的祭台初具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