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人双眼紧闭,呼吸轻浅,苍白的面容刺痛了他的眼。
“隋禾?你怎么了?医生!医生!快去找医生!”
身体陷入昏迷的隋禾看着陌夙抱着自己着急忙慌的去找医生的样子,在脑海中对着36咆哮:“你做了什么?”
“不过是让你免了场麻烦。”36摊开双手,脸上挂着狡黠的笑,“瞧,现在不用绞尽脑汁解释了。”
隋禾急得眼眶发红:“我总会醒,到时候怎么办?”
“就说梦游。”
36挑了挑眉,语气笃定,“梦游的人,哪能知道自己睡着后做过什么?”
隋禾咬着下唇沉默许久,最终无奈叹气。她总不能和陌夙说她是去你的祖宗吧,且那机关重重的密室,她根本无法再次打开里面的机关。
她要是说这些搞不好还会被怀疑别有用心,只能暗暗祈祷,这个说辞能瞒天过海。
另一边的居居他们已经利用阵法传送到一个潮湿阴冷的地下密室。石壁上斑驳的苔藓渗着水珠,到处都透着腐烂的腥气,昏暗的烛光将众人的影子扭曲地投在墙上。
奎哲捂着鼻子嫌弃的看着并不宽敞的密室。奎哲踢开脚边的碎石,瓮声瓮气地抱怨,“有这本事,为什么不直接传去皇都外?到荒兽地盘,咱们还用躲躲藏藏?”
居居看着他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么浅显的道理他会不知道吗?要不是有人利用其他的方法封锁了皇宫的传送通道,他早就出去了。
他没搭理碎碎念的奎哲,转头看向呆立在角落的孤甬斯兰。对方仍盯着地面残留的阵法纹路,脸上的震惊还未褪去。